云初净在家里的地位,琥珀不敢怠慢,悄悄透漏了几句。木落赶紧塞了一个荷包过来,琥珀也含笑收下了。
云初宝她们的亲事,云初净并不在意。她回到菡萏院左想右想,关于拿不拿回那块玉佩,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再过两日又要开始上学,还是再等等看吧。
余老三跪在云老夫人面前,把文鸢失踪的消息说了一遍,然后又道:“奴才随后收到消息,好像文鸢的几个孩子也失踪了。”
“那是谁做的有眉目吗?”
云老夫人皱眉道,文鸢只是一个普通奴婢,谁会专门掳走她?难道也是冲着云初净去的?还有人怀疑小七?
余老夫苦着脸道:“什么也追查不到,不过贼人应该有武功。他是从墙上进去,打晕了钱管家的四媳妇,又带着文鸢翻墙而出。”
云老夫人以防走漏消息,并没有告诉余老三接文鸢上京为何。
大家都以为是云老夫人,在为云初净准备陪房。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反而引得众说纷纭。
“那叶老夫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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