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宗政晟自制力更胜一筹,当他运功将奔腾的气息压制下来,这才转身看着薄被下那个纤细的人儿,露出一丝苦笑。
深沉沙哑的声音响起:“阿初,你怎么还不长大?”
云初净嗅到危险还没有完全过去,清清嗓音柔柔道:“是你欺负人。”
那“欺负”两个字,就像一把小刷子,挠得宗政晟心痒难耐,好半响才找回声音:“阿初,你今日到底怎么了?”
云初净的脸更红了,只是黑夜里看不清楚。
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今日订亲,因为没有看见他,所以胡思乱想钻了牛角尖?
“我怕。”
宗政晟小心翼翼靠近,不敢再坐在床上,只半跪在脚踏板上,轻声道:“怕什么?”
“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梦,怕不能和你白头偕老,怕将来你移情别恋,怕情深终究敌不过岁月。”
云初净喃喃细语,如果不是宗政晟练武灵敏的耳力,绝对听不清楚。
宗政晟伸出,因为练武上战场满是薄茧的手,在云初净脸蛋上轻轻拂过。
俊美无俦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笑道:“傻瓜,我还怕你不要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