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诏被当众揭短,吼道:“云初珍,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敢对天发誓,说你没有做过吗?当年你和许圆圆百般接近于我,想求娶云家女,后来许圆圆封妃,就想毁亲。我自从嫁给你,自认三从四德从不违逆,为你得罪了娘家,还用嫁妆养着这一群侍妾,你还如此对我!”
云初珍积怨已久,这些话在心头也早萦绕成百上千次,如今说来一气呵成,连个停顿也没有。
看热闹的一众侍妾和下人,并不知道云初珍嫁给许子诏之前的纠葛。现在听她这样一说,看许子诏的脸色,就知道必然是真的,个个神色各异。
许子诏被云初珍当众揭短,只丢下一句:“你等着休书。”就扬长而去。
云初珍身心俱疲,头部又隐隐作痛,随后就昏厥过去。文梦见势不对,只能回来求助云府。
等文梦说完,在座的女眷神色都不怎么好看。
哪怕冯氏再恨云初珍,也觉得她实在可怜。林氏擦了擦眼角,看向云老夫人。
云老夫人沉默不语,好半响才道:“让赖嬷嬷去许府帮衬四丫头几日,如果许子诏要休妻,就看四丫头愿不愿意和离。”
云初净和云初灵交换一下眼神,知道这是祖母心软了,让赖嬷嬷去撑腰。
云家不接受休妻,要是许子诏执意休妻,那就云家出面和离。这对于嫁出去的女儿来说,已经是娘家给予的最大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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