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推贤派有点荒谬的念头,在开元帝大力推崇之下,慢慢占据了半壁朝堂。
宗政晟是开元帝亲自教养,除了没有皇室血脉,他具备储君的一切品质。甚至他身先士卒,在山海关隐姓埋名六年,立下赫赫战功,更是收服了一众将士的心。
但端木桓作为一名皇室子弟,表现也可圈可点,就算继承大宝也算贤明。可就是因为开元帝偏向宗政晟,所以宗政晟才和他有了一拼之力。
云初净不禁想,要是开元帝没有像培养储君一样,培养宗政晟。那宗政晟作为下任越国公,也能辅佐端木桓。
可现在,他们却只能王不见王,两人之间必须要分个你死我活。
云初净想着想着,又觉得索然无味,干脆让人把牡丹玉佩收起来,再看秦邦业的礼物。
秦表哥还是中规中矩,送的是一套珍宝阁的珍珠头面。
云初净喜欢珍珠并不是什么秘密,她最喜欢的就是一条珍珠项链,向来不离身。
这也是云初净后世的习惯,这时候的珍珠都是纯天然,比起后世人工繁殖的要珍贵得多。
把珍珠镶嵌在纯金头面上,低调中透着奢华,是云初净平日经常佩戴的首饰。想来秦表哥也是注意到了,所以才送的这套珍珠头面。
“收起来,放在妆匣里,把耳珰拿出来,我明日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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