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亲这样一说,汪夭梅也附和道:“母亲,你看大哥那么中意莫盼依,都被她弄了个庶子宗政尹,还有庶女宗政采薇出来。难怪当年母亲一直要我听她的话。”
“姚如云那人,就是个只听得好话的顺毛狗。又运气好,生了个女儿做继室,却成了皇后,否则那有她风光这些年?”
汪老夫人幼时就和当年的魏其侯小姐认识,她当年一如现在姚明秀那样蠢,一直让人看不起,可运气倒好得很。
汪夭梅笑着和母亲又说了会家常,这才又匆匆回府。
夏嬷嬷看汪夭梅走后,这才出来看着她的背影,心事莫明。低声道:“老夫人,其实小姐大了,有些事不必瞒着她。”
“你糊涂,她和南儿不同父,你让我如何说得出口?说当年先帝春风一度,留下孽种却又忘了是谁?说要不是淮阳侯愿意娶我,又帮我瞒住淮阳侯府老小,我怕早就被沉塘。”
说起这些旧事,汪老夫人整个人都扭曲起来,眼里的恨意哪怕几十年都过去了,却依然历久弥新。
夏嬷嬷不敢再劝,给汪老夫人又重新准备了菊花枸杞饮。
这些事。还在城外操练的宗政晟不知道,心怀喜悦的云初净不知道。自诩聪明人的汪婧芳,也不知道。
眼看到了九月初十,距离四营大比只有不到十日时,京城又出了大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