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弦和伏矢的闷笑,此起彼伏在旁边响起,宗政晟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这才沉声说道:“公主缪爱了。我已有未婚妻,自然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以公主的汉语,应该理解不了何为: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我知道!我知道。”
苗疆公主反而有点着急,急急道:“我懂,我懂。死生挈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画风突变,你死我活的火拼现场,好像突然变成了古诗文大赛。飞羽卫们眼观鼻、鼻观心,就当自己是截木头桩子,什么也看不见听不着。
宗政晟听着这样美好的诗经,从苗疆公主口中说来,感觉到有种恶心。
“既然公主懂得不少,可教你大周话的老师,怎么没有教你何为礼义廉耻?”
不成想,那苗疆公主竟然“咯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她脖子上戴着的七彩项圈突然活了过来。
宗政晟这才发现,他脖子上的项圈竟然是条小蛇。
“周夫子是母后的面首,他怎么配教我礼义廉耻?不如你教我好不好?我一定好好学,给你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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