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皇上心目中,有个不小的地位,就像是逆鳞。
汪夭梅拿不定宗政皇后的喜怒,继续试探着道“最近母亲心情一直不大好,说家里的小辈越来越惫懒,晨昏定省都只有初一、十五。”
宗政皇后闻言不悦道“袁静雯和汪婧芳竟如此大胆?晨昏定省也做不到?”
“娘娘息怒,娘娘误会了。袁静雯随阿吴去了郴州,芳儿每日晨昏定省没一日怠慢,只是阿晟的媳妇……。”
汪夭梅期期艾艾说道,眼睛则偷瞄着宗政皇后的神态。
如愿看见宗政皇后先是一僵,然后才勉强笑道“你是说青鸾啊?她是公主自然不用晨昏定省,按规矩啊,除了母亲,你们都要每日向她行礼呢。”
“娘娘,臣妇也是这样和母亲说。只是母亲年事已高,向来喜欢热闹,现在袁静雯不在,难免有点冷清。”
汪夭梅听得暗暗心惊,不过还是要多试探试探,依皇后娘娘的反应来看,娘娘似乎也有点忌惮云初净。
宗政皇后用手抚摸着,戴在无名指上的赤金镶月光石护甲,沉吟片刻,这才慢悠悠道“母亲既然年事已高,就让她多休息,人多了反而不利于养病。”
汪夭梅已经从宗政皇后话里行间,知道她的意思。看来,即便是宗政皇后也要避忌皇上,不敢说云初净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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