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嬷嬷心中不岔,这段时间又听了香柳她们无意之间传的一些私话,自然不会说好话。但又不敢挑拨母子之情,只能说云初净是非。
“回夫人,老奴惭愧,没能进到昊阳院。”
莫盼依愣了一下,笑道“看来,晟儿是不想有人去打扰,他一刻值千金的。这孩子!无妨,明日一早再去也无妨。”
余嬷嬷却欲言又止,神色颇有几番踌躇。
莫盼依看了奇怪,让替她卸妆的彩月罢手出去,这才好奇道“嬷嬷,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余嬷嬷诚惶诚恐跪下,磕头道“夫人一向待奴婢们温和慈悲,对老奴更是有救命之恩。老奴有几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说吧,莫嬷嬷如今也去了,你虽然不是自小就服侍我的,也有快二十年了吧?”
这余嬷嬷原是越国公府家生子,后来她丈夫早逝,宗政老夫人就要打发她去庄子上。是莫盼依留下她,看她规矩不错,针线也好,就让她在自己院子里管着小丫环们的针线。
余嬷嬷感激零涕道“回夫人,今年就整二十年了!”
莫盼依难免有所触动,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主仆一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余嬷嬷低下头,缩在衣袖里的手,无意间触到袖口里面的银票,不一样的触感,让她马上下定决心。
“回夫人,世子爷对世子夫人一往情深,老奴是怕世子爷没经验被蒙蔽,或者帮着世子夫人做傻事,所以才不愿让老奴,按规矩取喜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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