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云初净的苦逼,宗政晟则觉得如卧云端,软绵绵香喷喷。身下的曲线起伏刚好挈合自己,恨不能融为一体。
就这样你推我压,快擦枪走火时,云初净也顾不得脸面,高声道“木落!”
木落从门外闪进来,看云初净像被功德碑压住的乌龟,只能四肢在扑腾,忍不住笑弯了唇。
“木落,快把他弄走,重死了!”
木落忍住笑,将宗政晟扶起来,放平在床上就袖手旁观立在一侧。
云初净不满的瞪着木落,委屈道“你就不管了?”
木落一本正经回答道“夫人,难道你还要我替世子爷脱衣服?”
想了想那画面,云初净还真心受不了。既然不想其他女人碰自己的男人,那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云初净爬下床,先替宗政晟脱了靴子,又除了袜子,然后再替他解腰带和纽扣。
这感觉很新奇,又有点奇怪,云初净还没有服侍过宗政晟,第一次服侍他,就是替他宽衣解带,想想都觉得好笑。
可解开了衣扣,除了腰带,云初净还是无法把他外衫脱下来。木落还是上前帮忙替宗政晟翻了身,云初净这才顺利脱了他外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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