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阳侯夫人有点不满,据理力争。
汪老夫人叹口气“如灵,你想想,昱儿比宗政晟还要大。要是成亲在宗政晟后面,多少事都会不如意。”
看淮阳侯夫人还是不愿,汪老夫人只能掰开了来讲“你想想,当年袁静雯过门,嫁妆是七十二台。云初净听说聘礼就四十八台,那嫁妆至少就是九十六台。芳儿以后过门,要压过她,就要一百零八台。万一云初净添成一百零八台,我们最多就只能和她持平,皇后按例才能一百二十台。”
淮阳侯夫人不满道“母亲,这嫁妆台数可以有猫腻,东西才是最重要。云家那么多女儿,我可是只有芳儿一个掌上明珠。”
“不管台数是不是有猫腻,昱儿是越国公府嫡长子,就不能比宗政晟差。”
汪老夫人一定要在嫁妆上,压云初净一头。
淮阳侯夫人心中冷笑,出言相对道“母亲,这没必要比,宗政晟是世子,又是凭战功封的武威侯,还是皇上亲自教养长大的。”
汪老夫人气得要死,却不能把芳儿才是真正金枝玉叶的事摆在明处,告诉儿媳妇。
只能转而又道“好,如灵,嫁妆不说。长幼有序吧?难道要让昱儿这个做兄长的,反而落宗政晟一头?”
淮阳侯夫人还是不愿,反驳道“母亲,这是皇上赐婚,不一样。再怎么说,芳儿的婚期也要订在明年才合适。”
汪夭梅看大嫂不肯让步,以退为进,笑着劝道“嫂嫂也是心疼芳儿,母亲,要不就定在明年,让云初净先过门也无所谓。”
“不行!芳儿一定要在云初净之前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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