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云七和丫环没有杀人,我们也是受害者,当然不认罪。”
这罪是不可能认的,云初净脑子又没进水,自然不认。
韩正好像也觉得不对劲,右手反射性想摸惊堂木,却忘了面前只有普通的一张桌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咳咳咳!云初净,事发时,只有你主仆三人在场。而且宗政采珊死后手中紧抓着你的衣服布料,她丫环青蓉和青莲两个丫环,也是被你丫环身上匕首所伤。你做何解释?”
云初净半垂着眉眼,回答道“韩大人,当时我们中了迷药,凶手从我衣服上拿块布料,用木晓的匕首杀人,都不是难事。”
“那你可有证据?”
“没有。不过小王爷查到,当时感恩寺后山荷花池塘附近,还藏匿了两人,他们才是真凶。”
云初净不管有用无用,总归还是要为自己开脱一下,蒋阁老率先反驳道“云初净,那两人都已经死了,你如何证明他们当时在场?难道你看见他们了?”
“我并没有看见他们,可也没有人亲眼看见我们主仆伤人。光凭匕首和布料,也不足为信吧,蒋阁老?”
云初净的说法正中蒋阁老下怀,他摸着胡须道“是没人看见你们行凶,可其他人赶到池塘时,就只有你们主仆三人在。你说你们中了迷香,那又是谁为你们解毒?下毒的人又是谁?”
端木桓最清楚此事,只有开口道“云小姐她们中的是,利用天毒萝和梦梨香相克的迷药,这种迷药效力很短,差不多一注香的时间,人就会自己醒来。”
蒋阁老冷笑两声,不悦道“皇上点我等三人主审,小王爷只是旁听,话未免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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