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净长叹一口气,这事情太麻烦了,可惜了那么好的桓表哥。
端木桓回到平王府,吩咐了飞星几句,就进到被明哨、暗哨重重包围的主院。
下到密室,平王妃还在和平王说话。
端木桓隐在暗处,听着母妃对那人絮絮叨叨,说着从前的事情。从她们第一次见面,说到成亲后的事。
而那人一直似笑非笑的闭着眼睛,对平王妃的诉说置若罔闻。
等平王妃说过一遍,又重新说起时,端木桓终于忍不住心里的悲哀,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母妃,算了吧。这人不是父王,不是你的丈夫,你不用再说。”
平王妃垂泪不已,即便最近两年夫妻感情日益淡薄,可想到曾经的夫妻同心恩爱,总是心痛难忍。
“桓儿,可他明明是你父王,你请的高僧呢”
“母亲,白马寺的人传来消息,说主持不愿前来,只说无能为力,只能在寺庙为父王祈福。”
事到如今,饶是端木桓聪明绝顶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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