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宗政晟都有可能荣登大宝,宗政昱又不差他什么,何况还是更尊贵的越国公嫡长孙,一切皆有可能。
汪婧芳暗自盘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不定将来等宗政晟和端木桓分出胜负,自己还能坐享其成,拣个便宜。
在这美好的幻想里,汪婧芳慢慢沉入梦乡。
她睡梦中觉得嘴上一阵刺痛,身上像压了一块大石头,睁开眼睛就看见宗政昱伏在自己身上,猴急的动作着。
汪婧芳专门学习过房内术,在她看来,夫妻之间性生活和谐很重要。可她刚开始进入状态,婉转娇吟迎合,宗政昱又已颓然倒下。
第一次还可以说是太过紧张,第二次又怎么说?
汪婧芳闭上眼睛,遮住心中的怒火,难道自己遇上一个银枪蜡样头,中看不中用的?
宗政昱缓过气来,从汪婧芳身上翻下来,懒洋洋的说道“娘子还不来服侍我?”
汪婧芳差点啐他一脸口水,这里不都是男人抱着心爱的妻子去洗鸳鸯浴吗?为什么轮到自己,就要起身去服侍男人?
想着是新婚,汪婧芳强忍下怨气,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娇声道“昱郎,我好累,一动身上都要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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