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净无奈的摊摊手,低声道“崔妹妹很可怜的。”
看秦邦季听得认真,云初净说起晋亲伯府的旧事“崔妹妹从小,在晋亲伯府就是透明人。她姨娘死得早,很小就在嫡母手中讨生活。穿的差,吃的差,还非打即骂。”
“崔妹妹为了以后能不给人家做妾,就白天假装愚笨陪嫡姐学习,晚上就着月光拼命读书。就为了想考上芷兰书院,将来能有一门好亲事,不给人家做妾室。”
说到这里,云初净重重叹口气“可要依她嫡母的意思,做这填房和做妾有什么差别?前儿个崔妹妹还来看我,愁成那样还安慰我。唉!”
秦邦季坐不住了,看着有点悲伤的云初净,小声道“云表妹,她可是你同窗好友,你也不帮帮她。”
云初净假意无奈的摇摇头,叹息道“我怎么帮?我的弟弟年纪太小,又没有认识其他合适的人选,能去娶崔妹妹回来。总不能让她给宗政晟做妾吧?”
“那怎么行!”
秦邦季现在,满心都是可怜无助的崔妹妹,听说给宗政晟做妾,马上反对。
云初净双手托腮,不怀好意戏谑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如,你娶了她?”
秦邦季好似被火灼烧,腾地弹跳起来,无头苍蝇似的在花厅里转着圈,最终扒扒头发道“那怎么行?这,这不是趁火打劫?而且,崔夫人也不会同意吧?”
“废话少说,你想不想娶崔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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