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缓了几日的身体,被宗政晟翻来覆去的摆成各种姿势,她的声音从羞涩的高亢,逐渐低沉到吟哦。
云初净晕晕乎乎陷入昏迷之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被饿了几天的男人,真心禽兽!
等云初净再醒过来时,只感觉到烛光昏暗,帐子里黑漆漆一片。她刚想坐起来,可刚起身到一半,又颓然倒了回去。
禽兽!腰都快断了!
旁边坐着打盹的木落,听见声响,忙倒了杯菊花蜂蜜温水过来掀开帐子。
“公主,喝点水吧?”
云初净有点尴尬,忍住羞涩可怜兮兮道“木落,我起不来,扶我一把。”
木落忍住笑,将云初净慢慢扶起来,靠在枕头上,再将水递给她。
云初净早就干得嗓子冒烟,端起水杯就大口喝起来,被子滑落腰间,露出布满红痕的心口。
木落一看之下惊呆了“世子爷是属狗的吗?”
云初净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身无寸缕,忙红着脸将被子一拉,遮住胸口。期期艾艾不知该怎么说,暗恼那个混蛋也不知道给自己穿件肚兜。
“世子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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