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铭王爷,在人前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样子,在私下里和师父在一起时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还有呀,师父今日手上多了一枚白玉梨花戒指,师父说那是铭王爷给她的求婚戒指,莲公子,你是没见着,那枚戒指可好看了,上面环雕着一朵朵开得正艳的小梨花,连里面的花蕊也雕得那么形象,就跟是将真的梨花嵌进了戒指上一样,可漂亮了。要是我也能有一枚就好了!”
宇文艳说着抬起头来看着前方,手不自觉的抚着羽儿身上的翠羽,脸上是一脸的羡慕和渴望。莲诺在一旁看着宇文艳,眼神也不由的沉了一下。
“宇文小姐这么好,想来到时也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希望吧!”
宇文艳的眼神暗了一下,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将心中那丝不愉快抛到了脑后。
“对了,莲公子,你让我问师父的那些东西我都已经问过了,我师父说,药物其实没有什么好坏之分,就看你怎么用……”
“师父说,只要将每种药物的药性了解透了,不管是该加该减,如何配制,想让它成为穿肠的毒药还是替人解除病痛的救命药,你都可以得心应手,随心而为……”
宇文艳将今日里向陌云曦讨教的那些药理知识告诉给了莲诺,莲诺也便仔细的听着。听着这有几分熟悉的话语,莲诺的眼神不由的有些恍惚,但良好的自制力却并没有让这样的情况维持太长,只是短短的一瞬,莲诺便已恢复如常。
直到将宇文艳送走,莲诺才坐在椅子上,望着外面眼神游离不知飘向了何方……
那年的梨花树下,他也曾对着一个人说着相似的话语,那年他十五岁,那人十岁,却不想,一晃便过去了二十多年。
若那人醒来,不知,她是否还能认得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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