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宗钲说着便向宇文诚再次靠近,宇文诚并没有开口,依然含笑的看着眼前的温宗钲,淡然处之,似在否定着温宗钲所说的那些。
“诚哥哥,你变了,你以前对宗钲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自两年前越国的一聚你我两人分开后,我们再次相见时,你却变了个样子故意的避着我要与我生分。”
在楚国时温宗钲就感觉到了宇文诚待他的不同,他们虽身居两国,可两人的关系却从未因此而有任何的疏离,可自两年前,两人自越国那次相见以后,有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
以往他去书信给宇文诚时,不管多久,宇文诚都每封必回,可两年前自越国分离后,他前前后后给宇文诚写了二十四封信,可宇文诚却一次都没有回过。
还有这次在临沂诚时,温宗钲也明显的感觉到了宇文诚在故意的和他保持着距离,当时在楚国时,温宗钲强忍着没有去问宇文诚原因。以为宇文诚会主动告诉他的。
可结果呢,等来的却仍是宇文诚的闪躲,温宗钲不明白,两年前越国的那次相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宇文诚如此要这般刻意的躲着他。
“诚哥哥,若是宗钲不小心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可以告诉宗钲,宗钲可以改,只要诚哥哥还像以前一样的对待宗钲,不要故意的躲着宗钲就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相处好不好?”
这位在楚国最受楚皇喜爱的六皇子,此时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童一样,看着眼前的宇文诚卑微的乞求着。
宇文诚似心有所动般。 。眼中划过不忍,划过迟疑,下意识的伸手想要去抚平温宗钲脸上的哀伤。
温宗钲眼角的余光看到宇文诚那抬起的右手,眼中现出一丝欣喜,只是下一刻,温宗钲眼中的欣喜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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