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恐怕要让阁主失望了,诚与这位六皇子并无什么关系,也只不过相比其他的几国皇子多见了几次面而已,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若阁主这次的交易是有关楚国六皇子的,诚也只能替这位六皇子感到惋惜,也只是仅此而己,毕竟这乃外邦之事。与诚并无多大关系!要说真的有关的话,若六皇子在本国境内出事,恐会对两国的帮交造成影响……”
“啪!”
南城手中的酒坛突然醉裂,坛中的酒水瞬间洒了出来落在了房顶的琉璃瓦上,顺着瓦片的缝隙“嘀嗒嘀嗒”的落在了檐下的石阶上弥散开一片浓郁的酒香。
“呵呵……原来,在宇文兄的心里,这位六皇子什么都不是!真是可惜了这位六皇子了,这几日可是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念着他的诚哥哥呢,真是可~惜~了~!”
在听宇文诚说出这些话后。 。南城似是有些嘲讽的出声,但在这嘲讽中又隐隐的透着一丝愤怒,一丝不甘。
宇文诚有些复杂的看向南城,南城也似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下来轻笑出声。
“今夜本是与宇文兄一起共饮的,怎的又说起这些让人扫兴的话实是不该,本阁自罚!”
重新启开一坛一仰而下,接着便将空了的酒坛递到了宇文诚的面前,意思再明显不过。
宇文诚犹豫了一下,将手中那还未喝尽的女儿红也喝了个干净。也将空了的酒坛递到了南城的面前。
只是当宇文诚想要将酒坛放下时。。眼前的南城突然变得越来越模糊,似是意识到什么,立刻便运起内力要去抵挡,南城趁机一掌将宇文诚劈晕了过去,伸手接住倒下的宇文诚,将他从房顶上抱起,转眼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尘微看着南城抱着宇文诚离开,心急的想要追上去,只是被南城用内力封住的他现在无法动弹,直到两个时辰后他才能重新活动,立刻便带着人四处去找。
南城抱着陷入昏迷中的宇文诚来到了城外一处废弃的宅子,进到废宅的主屋,走到破旧的睡床边用手轻击了一下床柱,接着床板便向下陷了下去,出现了一个向下的阶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