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从未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就算诚告诉了阁主,知道了又能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
“呵呵也对,是呀,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值不值的事,既然宇文兄不愿意说,那本阁也不勉强了,那就委屈宇文兄先在此暂住一断时日了,等一切事情了了,本阁自然会亲自送宇文兄离开。”
起身拱手向宇文诚施了一礼,却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宇文诚又开了口。
“有件事情忘了告诉宇文兄一声,方才本阁的人收到消息,楚国的静涵公主在贵国的皇宫内刺伤了齐国的淮阳王,现在两国的人暂时被贵国的皇帝软禁了起来,那位六皇子因身子不适并未进宫参宴,现在被软禁在怀安院中切断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你说本阁现在若要对他动手,是不是再好不过了!”
南城说着看了一眼宇文诚,宇文诚脸上神情平静依然,但紧抓着一旁软塌扶手的手却出卖他的内心。
看着宇文诚的样子,南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转身离开了这间石室,只是在转身之时,唇角莫名的向上勾了勾,眼中划过一丝欢喜之色。
南城在离开后,由轻风守在了门外面看着,宇文诚起身挪到无人能够触及的地方,突然眉头紧锁现出一副痛苦
的样子,紧接着,南城方才给他喂下的那颗蚀灵丸便被他从体内逼了出来,拿在手上直接捏成了粉沫落在了地上与地上的尘土混到了一起。
南城恐怕没有想到,宇文诚并没有真正的中药昏迷。那一坛酒在宇文诚喝下去时便已经通过小指将所有的酒水都逼了出去,在南城给宇文诚喂下蚀灵丸时,宇文诚便用内力将蚀灵丸一直封在了食管之中,在南城离开后,用内力迅速的将药丸给逼了出来。
将药丸逼出来的宇文诚并没有想着从这里冲出去,只是重新的回到了软塌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