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宇文哥哥不要跟着,艳儿想要自己回去……”
在可怜巴巴的向宇文诚说出这些话后,宇文艳转身便跑开了,宇文诚下意识的上前便要追出去,最终还是停在了原地没有动,静静的看着宇文艳消失的地方。
“艳儿,你不是我,又怎知我心。。又怎知我没有喜欢之人,未必只有长相厮守便是喜欢,给予和舍弃又何偿不是,有时狠心的拒绝也只是为了放手让他幸福,这些,你又是否懂得?”
“诚哥哥这么做,那又有没有问过对方的意思?”
就在宇文诚独自舔舐着心中的伤痛之时,一阵熟悉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宇文诚转身看向了身后,一身天青色皇子服饰的温宗钲正站在身后看着他,那双眼似隐含了某种魔力,让宇文诚怔在了当场。
“六皇子,这是诚的私事,六皇子恐怕不便过问!”
已经习惯了戴着假面面对世人的宇文诚,在呆愣一会后迅速的回过了神来,脸上的神情一如以往般温暖和煦但又隐隐的透着一丝疏离。
“私事?呵呵……诚哥哥,何时变得和宗钲这么生分了!”
温宗钲缓缓的向宇文诚走来,在相距宇文诚还有十公分的距离时停了下来,微抬着双眸看向了宇文诚。
“诚哥哥,这几日,宗钲脑中总是出现一些奇怪的画面,而且画面中总是出现诚哥哥的身影,画中的场景也有些熟悉,像是两年前的越国驿馆,这让宗钲很是苦恼,不知诚哥哥对此怎么看?”
听到温宗钲突然提到两年前越国之时,宇文诚心猛的一紧,脸上的表情快速的闪过一丝不自然。
“诚哥哥不愿意说,那宗钲只能问了,两年前在越国的驿馆中,宗钲醉酒的那一晚,诚哥哥可有来找过宗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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