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云曦无奈的摇了摇头,和南宫羿恒稍做休息后两人便去了行宫。
关上了房门,独自一人坐在房中,宇文诚疲惫的御下了身上所有的伪装坐在软塌上,右手放在软塌上的小方桌上紧握着,眉头紧锁,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悲伤和落寞。
宇文诚不明白,为什么他和温宗钲两人会走到今日的地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温宗钲再也不是幼时那个看着他傻笑着叫着他“诚哥哥”的单纯的小阿满,变得偏激执拗,变得心狠手辣,变得他都不敢去认了。
在回到魏国后南城第一次来找他时,他便对南城有一种熟悉感,还有南城看他的眼神,以及一些熟悉的小动作,还有那同样不受火炎掌影响的特殊体质,这让他对南城越发的好奇。
尤其是那日他假装中药昏迷被南城带到秘室中,南城对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他虽未亲眼看到,但却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刻,他从南城的身上看到了温宗钲的影子。
在到后来的那一场大战,在他为宇文艳接下一掌时,南城那就像心碎掉了一样般伤心悲痛的模样,还有那一声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诚哥哥”都在告诉他一件事情,南城就是温宗钲,就是他的阿满。
可他是多么不希望这是真的,不想看到曾经那个天真的孩童变成现如今这个样子。
寒潭中的那三日,宇文诚虽然一直昏迷不醒,但却仍有感觉,知道这三日里,温宗钲都说了什么都做了什么,也知道了,温宗钲所做的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皆是因为他。
这让宇文诚心中满是自责,但他却从不后悔一次次的将温宗钲推开。
因为温宗钲想要的那些,他永远给不了温宗钲,也不可以给,那样只会害了温宗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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