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温宗钥也确是不知该如何去反驳,楚国的人是多,但每个人对嚣张跋扈狠辣无情的温涵曦,心里早已经留下了阴影。
一见到温涵曦发疯心里便怵得慌,哪还有那个胆子敢来拦着,巴不得想逃得远远的,再见到温宗钥都被温涵曦给扎伤了手背,他们害怕的就更是不敢靠近了。
只可惜,这些除了温宗钥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外,旁人又怎么会知道这些
就算温宗钥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还会招来更多的怀疑和嘲讽。
温宗钥被赵如成逼的是无言以对,到最后一时心急便提到了南宫玄朗寿宴的事情,言下之意,若是南宫玄朗当时不邀请各国参加这次的寿宴的话,也便不会发生寿宴上的那次意外,齐楚两国也就不会开战,温涵曦就不会发疯,也就不会伤到了南宫子骏。
只是在说完之后,温宗钥才意识到,就算事实是真的如此,这些也不是他能随便说的,何况,南宫玄朗请各国来参加自己的寿宴也并没有错,温宗钥这么说明显的有显太过牵强,反应过来的温宗钥当下便想要出言挽回,却已经为时已晚了。
南宫玄朗当时便气得脸色大变,不容温宗钥等人再解释什么,直接命人将温宗钥等人送回了行宫,这出征一事也就此定了下来。
伤了一国太子还在堂上出言污蔑一国的君王,这可不是件小事,不管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忍不了,那些一直主和的人也因着这件事情闭上了嘴巴。
既然已经决定了出战,由谁来带兵出征又是个事情,有人提议让赵如成亲率出征,有人提议让护国公阮傲风带兵,还有一些人提议启用新人,结果又是一番吵吵闹闹的争持不下。
这些日子,宇文诚也被南宫玄朗宣来每日早朝议事,但宇文诚一直都静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的瞧着,默默的听着,却从不多言。
对于宇文诚来说,他内心并不希望与楚国开战,一是为了那些身在战区的百姓,另外则是因为温宗钲,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不希望他和温宗钲站在敌对的一面。
楚国的使臣这次彻底的被软禁了,以前还允许他们这些人送些书信回去给家里报个平安,现在一切都被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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