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正在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流露出一种非常爽朗笑容的男人。看上去他大概在四十岁左右,还算是年富力强吧。他头上戴着一顶草帽,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衬衫、黑胶鞋,还有已经挽到膝盖处的西装裤,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其修长而紧绷的身体,像是一名体育教师,但从他温和的笑容和本身所拥有的气质来看,更像是一位绅士。看现在的的情况,这位绅士对农业劳作好像也非常精通。
但是,让赵奕和钱一如此吃惊的,不是这个男人突然登场,也不是他身穿一身西装做农活的样子,而是这个男饶头发。
原本这个男人应该的头发应该是乌黑的,但现在却好像是被什么药剂给脱色了一般,变成了雪一样的雪白。而且,在这样的强烈日照下,肌肤好像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比白种人更白。
「哦呀,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啊,那个……对不起……我们一直盯着您看……」
钱一立刻低下头道歉。这种道歉方式,好像男人比女人要更有效一些。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少年赵奕也仅仅只是有那么一点点那种想法罢了。
加上那个男人,少年和少女,三个人一起坐在刚才那个石椅上休息。这对少年和少女来是经过了日照和中暑的死亡边缘后的彷徨,而对那个绅士来好像只是农活劳作中的憩。
那张长椅大概可以同时坐五个饶样子,长椅附近的阳光也被头上的屋檐给完全遮挡住。
同时这里还靠近那个引水站,因此比起灼热的柏油马路,这里的温度低了不少。
少女为了报复,而被泼地濡湿的少年的衣服,在这盛夏的季节里很快地就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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