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抽象的法呢。能看穿一切的手段?是对他谍报能力强的比喻吗?确实,要不是十分擅长谍报方面的操作的话,要在王都那里建立起如此坚固的地盘也是不可能的呢」
「是的,不要看威利的谍报能力。比如,现在我们向谁下了命令什么的,不管是口头还是书面传令,你就当场所有的命令都会泄露了一样吧」
「请不要这种不着边际的话。如果口头和书面都不行的话,到底要怎么样来传达命令呢?」
「……这个么」
「对吧?威利的谍报能力,确实是不能看的。可是,太过慎重的话我觉得也不太好吧」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样,我军是没有后路了,不管怎么做,也要尽可能慎重的行事」
对叶宁来,他也只能到这个地步了。
……就这样,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烦恼,不过叶宁国王军还是真正的开始南下了。
真正的冬,已经近在眼前了。
自从叶宁反逆的第一条消息传到威利那里之后,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月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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