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可恶」
因为双方面的疲劳的关系吧,叶宁的手在发抖。就连盔甲都不能好好穿上。这样的事情在十八年的人生之中还是第一次呢。
「真是的,你在干什么啊」
这个时候,因为突然伸出的手的关系,自己的盔甲被托住了。
「张雷夜!?」
至今为止从来没有做过一个像是随从该做的事情的张雷夜,突然开始帮自己穿盔甲了。
「还真是稀奇呢,你居然会来帮我」
「啰、啰嗦。怎么我也是随从,难得做一次随从该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
「嗯,帮大忙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帐里一直只有盔甲发出的金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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