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强调第四代当家的这个词的时候,叶迦蓝总算注意到了。
“也就是说,他认为我是得到的地位全都是靠在家名是吗?”
“正是如此,你似乎很意外啊。”
“确实很意外!”叶迦蓝不甘心地说,“我获得了马上抢演武的优胜,在之前的战斗中也为禁军贡献了胜利。至少没有理由被诽谤为依靠家名的禁军啊。”
“正是如此,在马上枪演武中打败同是出场者的那位将军获得优胜,而且就在前几天还殴打那位将军的外甥,让他丢了脸。在布安将军看来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唔。”
确实,也许可以这样解释,她不禁接受了。
“这不是不讲理吗?我只是做了身为禁军应做的事情而已,为什么会成为被记恨的理由?”
“真难为情,别说话像个小孩子。你应该也隐约察觉到了,人心就是这样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在这将近四年的时间里不断挥剑?”
听到这句话,叶迦蓝一下子回想起这四年间的事情。人们往往只强调方便自己的事情而伤害别人。叶迦蓝为了解救那些人,不为人知地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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