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叶迦蓝。”
“久疏问候,斡纳老师。那个,您的腿……?”
“没什么,不用你操心,不过是活得太长的代价而已。比起这种事,我听说你的事迹了,似乎相当活跃嘛。”
斡沃尔纳转换了话题。这大概是不要再提腿的事情了的意思吧。
“……我做的那些事,和治疗伤员的军医比不起来不足挂齿。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
“这就够了。看来两年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雏鸟变成了雄鹰啊。”
叶迦蓝打心眼儿里感到高兴。
斡纳是位严厉的老师,他几乎没有过被如此直接夸奖的记忆。
“啊,对了。老师,禁军第三军尔德副将托我转达给您:前日承蒙您对禁军慷慨相助,不胜感激。”
“我吃国家的俸禄,这是我该做的。不过,还真是听到了一个令人怀念的名字啊。尔德吗?那家伙还没退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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