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特地派你去暗杀叶迦蓝,是因为我觉得你一定能结果她。”
“哎呀,大人你真是的,您说的我不会否定,但是这次也许没那么简单,叶迦蓝在战场前线,那里都是男人,像我这样的女人可是很难混进去的,何况处于生死边缘的战士们都是嗅觉非常灵敏的。”
闻言,逍遥侯道:“但,至今为止,你都将不可能的事情一一实现了,这次想必也会有对策的吧。”
贝丽说:“当然,方法不是没有。现在,不只是大人畏惧叶迦蓝的存在,叶迦蓝在王国军中也许是女英雄,但反过来在叛乱军看来只是仇敌。换句话说,即使我不亲自出手,只要能想办法把叶迦蓝交到叛乱军的手里,之后就随便他们处置了。这和暗杀一样。”
“有道理。但是要把身为女英雄的叶迦蓝交到叛乱军手里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吧。”
“……嗯,您说得对。”
贝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这个动作比起润喉,更多的是为了给自己的思考争取时间。
停了一会儿,贝丽说:“逍遥侯大人。实际上我和威林侯的公子威飞说过几次话。其实也不过是我在王城里当女佣的时候被单方面求爱了而已。”
“哦?这真是一个奇妙的偶然。然后呢?”
“威飞似乎极端厌恶叶迦蓝,不过我想您也许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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