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暴地脱掉铠甲。
叶迦蓝用剑砸过的胳膊还在疼,脱掉护手,可以看到全黑的淤青。
他用浸湿的布冷敷,但疼痛一点也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盯着淤青看而觉得更疼了。
“唔……叶迦蓝,你给我记住,这个疼痛我要加倍还给你!”
威利考虑要不要叫白魔法师来,但他没能把想法转移到行动上。
“我进来了,威利。”
因为出现了一位不得了的客人。
“父亲……?!”
这世上绝对无法违逆的人就在眼前。而且他脸上还满是怒气。
“威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说偶然救下了被流浪儿袭击的殿下,发现了叶迦蓝的过失,我才和逍遥侯一起声讨叶迦蓝,甚至召开了审问会,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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