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接受了吧,厉德在行了礼之后就离开了。
“这样真的好吗?阁下。”
这次开口的是作为另一个参谋的贝鲁副将。
“厉德是个不害怕受伤的男人,就算是孤立无援他也一定会去北方的。为了跟北方的决战,现在这种时候失去厉德这样有才能的骑兵,这种损失我觉得比较痛心呢。”
当然,贝鲁副将并没有听到刚才马德所说的那些话,所以他才会提出这样的疑问吧,这一点威利也是可以理解的。
“没关系,让他们去吧。我作为一个将军虽然也不能认同厉德的要求,但是作为一个武人,我却十分理解诺厉德的心情。”
这时候的威利脑中,出现了另外一种想法。
马德和贝鲁的意见中都有着应当采纳的地方,这是事实。但是仔细想一想的话,光是因为故乡的危机就不顾军纪行动的近卫骑兵对自己来说是不需要的。比如那个叶迦蓝也是一样的。
对威利来说必须的,就只有如同一直追逐着挂在眼前的胡萝卜不断奔跑着的马一般的士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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