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黎烨修飞身下马,将云甄紧紧禁锢在怀中的那一刻,华飞邪早已走下了钻石主座,就那么神色深邃地注视着紧紧相拥的少年和少女。
华飞邪眉眼之间,看不清任何情绪。
似乎……是难过,似乎……是戏谑,又似乎……什么都不曾有过……
这一刻,佛光盛台上下,万籁俱寂。
似乎,只有,少年和少女紧紧相拥彼此哭泣的声音……
这一刻,什么都是多余的。
忽得,黎烨修微微起身,将云甄打横抱在怀中,一瞬飞身消失在半空之中。
什么朝拜大会?
他的心里眼里除了她,什么都装不下。
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所有人的不可置信中,云甄就那样熟络地,软若无骨般攀上他的颈项(一如彼时当初,他曾经在一年四季的繁华绮丽之中。将她打横抱起在怀中你那样)(她想:黎烨修,这个动作,我也不知,我和你之间,究竟做过多少次,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这样抱着我,我的手臂,便不再是我了。它们是你的,是为了环绕在你颈项之间而生的。),任由他将自己……随便带到哪里去。
哪怕是万劫不复的存在,只要他在,她,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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