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甄委屈至极地看向少年,眸中尽是气急败坏之色:
“他们说……你灰飞烟灭了。”
怎么可以?!
北宫昱勾唇一笑,温柔吻上她的鼻尖:
“还记得那些血色苍酩么?”
云甄懵懂魅惑地眨了眨眼:
“嗯。”
北宫昱回想起当初的一切:
“重影帝君,东陵帝君,西游帝君……他们五人,将他们的八十颗血色苍酩,全都给了我。
他们说,我是你的命,你不能没有我,却可以没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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