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半的时间,家庭的各种开支,都是我在当翻译的太太在独自负担的。我的太太是我的同校校友,一向很理解我。她从不向我抱怨什么。她从不向内人抱怨,亦不对外人抱怨。我一直很感激她,感谢我的生命中有她和我同行。”
(现场观众的热烈掌声。相当热烈的掌声,刚好掩盖了,同步背景琴音之中的,一丝轻微短暂散乱。)
场地中央的李少平副总裁,抬头左右环顾了半个会场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深沉忧郁之感。他在眼神掠过,那个正在弹奏钢琴的黑衣女孩的时候,似乎稍微多停留了几个毫秒。
“那一年半的时间,我内心异常苦闷。几乎天天都是胸口压大石的感觉,亦经常性失眠。我开始在周边的城市区域,各种上山去踏青,去寺庙里上香,以排遣心灵的沉重郁积之感。”
“我最喜欢去的,是荒山野岭的一些小寺庙,那些尚未商业化的清净小寺庙。”
“有件事情,恐怕是大出我的个人意料之外的。我在这些不起眼小寺庙里,居然遇到了很多个人谈吐不凡,各种知识渊博的年轻出家人。他们居然大多都是名校出身,且多半也是研究生以上高学历的。”
“原来像我一样,英雄没有用武之地的高学历之人,并不只是单独个例而已。我也不是什么特别倒霉的倒霉蛋,而是很多平凡倒霉蛋之中的,普通一个倒霉蛋而已。”
“我开始有些理解,有些前辈的高学历校友,为何会热衷于花大价钱出国留学,然后就漂泊异乡,从此不再回来了。”
“虽然内心极度郁闷。但是我倒是不至于,一时看破红尘要去出家避世的。”
“不过,我也逐渐觉得,我是应该要做点什么决断事情的了。”
“终于,我跟我太太伸手讨要了几百块钱。在一个天高月不黑满月之夜,我太太去上夜班的时候,我聘请了两个苦力搬运工,过来出租屋处,把我的两大箱个人行李,搬运到了附近最高的一座山峰顶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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