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亚耀的家是一套二房二的小户型,面积也就七十平方米左右。姚亚耀推开老爸房间的虚掩木门,然后就看到了,令他有点“轻微”目瞪口呆的一幕。
说是“轻微”,那是因为眼前的这一幕节目,从姚亚耀自小懂事开始,几乎每一年都会固定上演的。通常。。只会在姚亚耀妈妈的忌日那一天才会如期上演。至于在年底上演,那倒是比较罕见。
老爸的房间里,床板上面,以及地板上面,一排又一排的,成整齐阵列排队,排满了很多很多的泛黄的老式信封。
每一封信都被打开了,均掏出了里头的信笺。信封则是压在上面。
这些信封有很多样的外观以及颜色各式。有牛皮纸的,有白色的,以及粉红粉青泥黄等等。它们像七彩缤纷的蝴蝶儿一样,停满了几乎房间里的所有平面空间。
姚亚耀知道这些信是什么。这是当年老爸和老妈年轻的时候,俩个人的异地恋的“宝贵劳动成果”。据说,他俩当年几乎可说是一两天一封信的。
这些信是旧时代的时空往来烙印。想当年,连打个电话都很稀罕的,更别说短信息,薇信之类的了。在时代的更新更替之下,往日的一些流行老物件,如今已经变成了远古的遥远瞻仰记忆。
对于姚亚耀来说,他这辈子至今只收到过一封信。那就是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至于写信给别人?对不起,江湖上从来不曾有过哥的任何传说。
老爸此时正盘腿坐在地板上,戴着一双老花眼镜,在异常投入地,仔细端详着手里的一封旧时信件。
姚亚耀的老妈子过世得比较早。在他三岁左右的时候,老妈就因病逝世了。然后他爸也从来不曾再婚,就爷俩一直相依为命。
除了在一些老相片的里头,得以认识母亲的芳容之外,姚亚耀对于母亲,并没有什么太刻骨铭心的记忆。所以,他对于这些旧时信件,是基本无感的,也从不觉得这些信件有多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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