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换药?”
张本善一个激凌“换,换,不过,我要求民兵同志在场监督。”
他担心林子矜会趁着换药的机会,把他的伤口再弄大点,让他流血死掉。
民兵踹张本善一脚“他娘的就你事多!”
话是这么说,民兵还是站在旁边没走——毕竟他是负责看管犯人的,如果林子矜真的把张本善骨头敲断或者伤口流血,那也是一件麻烦事。
“这儿太脏了,换药要一间干净些的屋子。”林子矜说。
民兵招呼另一个民兵进来,两人架起张本善,把他放到隔壁屋的木凳上。
林子矜翻开张本善的裤腿,用生理盐水把沾满污血的纱布浸湿,小心地从伤口上剥离下来。
两个民兵和张本善都眼巴巴地看着。
林子矜心里天人交战半晌,职业道德还是占了上风,最终她心里叹了口气说道“他的伤口比较大,还需要缝合,这个我不会,只能暂时用纱布填塞,帮他止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