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
干瘦男子笑着点头,将手里的驻颜膏放下,走到破旧的木桌前坐下。
“张哥,你说咱们这些能卖多少钱啊?”
光头男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晃了晃。
“起码这个数。”
“五百?”
干瘦男子瞪大了眼睛。
“那可相当于我老哥不吃不喝一年的工资了,这玩意是金子不成?咋能卖这么贵啊?”
光头男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你瞅瞅,你也就这点出息了,什么五百,我说起码也有五千块。”
“五千!”
“废话,你想想啊,天一堂卖这些东西,一瓶都是几十块,那边的更厉害,一瓶八十块,咱们这里有多少?就算是半价拿出去卖,你自己算算能有多少钱?”
“我滴个乖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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