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妙用手拍打着他的手,她也害怕,她也怕死,她还想活着。
“你快放开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夏父也被吓到了,无论夏侯妙做了什么,他还是不忍心这个女儿就这样去送死。
在夏父的劝告之下,伊景铄才把人给放开了。不过,却还是警告地看着她:“我告诉你,最好是实话实话,不然就被怪我动手打女人了?”
夏侯妙真的是被吓到了,她一遍哭着,一遍喊着:“你让我交代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过”
她觉得自己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这么多年没有见过的外公,本以为借着陈家的全是,能够跟伊景铄结婚。却没有想到伊景铄给陈家和夏家重重一击,她的美梦便破碎了。
如果这还不算是特别倒霉的,那么被他这样捏着脖子,威胁着,那才是最倒霉的事情。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什么都是浮云。
对于她这样的解释,已经是很显然并不买账。
“好,你要是不承认,就别怪我对夏家和陈家不客气了。”他面露凶狠之色。
夏侯妙真的是怕了。她一下子便喊出来了:“伊景铄,你说我是我把谭亦瑶给绑的,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想要给她一个罪名,她才不会认。
伊景铄咬牙切齿:“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说有证据,那么便是有证据吗?”他用得着诬陷她吗,而是她留下的证据暴露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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