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该隐傻眼,这是干什么?
“她这是怎么了?”该隐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纳闷的问白黎。
白黎无奈的摇摇头说:“她能忍受你这么多年也是件稀罕事。”
“我做什么了我?”该隐觉得有些委屈。
白黎转身拍了拍该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要是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呢就别说知道吗?”
“那猫本就不是她的啊?她有什么好难过的啊?”该隐还是有些转不过来。 。不仅转不过来还觉得自己挺委屈的,所以他说:“她要真是喜欢猫的话,我给她重新找一只还不行么?”
白黎似笑非笑的说:“情商是个好东西,建议您有空提高一下自己的情商。”
该隐黑线,这和情商有什么关系?
“这年头说话也是门艺术活,也建议您有空提高一下。”白黎轻飘飘的扔下这两句话施施然的上楼了,徒留该隐满脸黑线的站在原地。
这个做老子的不会说话惹得小姑娘不高兴了,他这个做舅舅的总归是要去安慰安慰的,免得小姑娘更加的不高兴。
该隐走了。。凌晨三点的时候走的,沈蔷薇一觉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家心情更加的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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