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低头转身就走,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过来找该隐的白黎。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高兴的和白黎问好,而是选择直接忽视了她。
“她怎么了?”白黎走进来疑惑的问道。
今夜的白黎依旧是一袭月牙色的长衫,不过因为要参加宴会的原因,这一袭长衫比平时穿的多了些精致的花纹也看着正式了不少。
“她知道了。”该隐平淡的语气中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所以就生气了。”白黎一点都不惊讶沈蔷薇的反应。
“白黎。”该隐叫道。
“嗯。”白黎应了一声。
“我是在为她好,可她怎么就不明白呢?”该隐似乎有些惆怅,他无奈的说:“人类最灿烂的年纪也就是那几年,我不想她这朵鲜艳的蔷薇待在我这个老东西身边逐渐的枯萎。”
白黎在他的对面坐下看着他说:“但这是你的想法不是吗?”
“她会理解的。”该隐轻喃。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白黎听。
“但愿吧……”白黎不可置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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