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鸟突然这么一叫,我们都意外惊喜,在嬉笑间佳怡走进我们说:“姐姐们在笑什么呀?”
今日的佳怡倒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就看她的头饰,左侧是一至双碟戏珠流苏钗,右侧鬓角一对珍珠发卡,中间是拱形黄金攒发头饰,在阳光下金灿灿亮闪闪,一身水青色裙衫很显王府小姐高贵身份,面部略施淡妆,妆容得体大方自然。
我笑对她说:“这只鹦哥会说话了。”
人都到齐了,大家一一入座,宴席开始。席间,大家举杯谈笑,欢庆笑声不绝于耳,琼娘虽说第一次来王府,王爷也是第一次见,但她谈话举止从容大方,不得不佩服茶楼老板娘的应酬能力,八面玲珑,圆滑周到。在不知不觉中,王爷与之对饮五杯。接着是晓微,举杯感恩上天的眷顾,能与我义结金兰,有生之年大幸,她自饮三杯发起进攻,又与王爷对饮三杯。今日的佳怡一反常态,言谈举止增添了女子的风骚柔情,居然主动敬酒,与王爷对饮两杯。柔福看我一眼,她的意思我明白,是希望我替王爷挡一挡。我对她使了个眼神,摇摇头,意思是不用管。
娴静看大家都这么热情,嗲嗲的缠绕着也要和王爷对饮,王爷又仰头两杯下肚。
王爷今日心情极佳,无论谁敬,都痛快地一笑饮尽。
宴席举行到尾声,百卉称不胜酒力,体感不适,便起身先离开,我让熙莲送百卉姑娘。酒桌上的几位妹妹也都面红耳赤,尤其是晓微,未入席饮酒前,一个个温文尔雅恭谨;还没有喝醉的时候,保持形象谦抑低调;等酩酊大醉以后再看,离开自己的座位到处乱转,近看手舞足蹈,姿态翩跹,远看放浪形骸,举止轻佻。晓微喝成这个样子,我是第一次见,连忙让诗凤扶她在原先住过的房间休息。
而此时的王爷,脸色绯红,口舌笨拙,眼神迷离,王爷的酒量再好也经不起她们轮番进攻。酒精已经起了作用,王爷起身摇摇摆摆,站立不稳。
他们的形态,就像诗经中写的“其未醉止,威仪抑抑。曰既醉止,威仪怭怭。是曰既醉,不知其秩。”
我称酒精上头有点晕,便让玉琴扶我回自己回房间休息,柔福称要和我一起,我们一起退席。娴静整个人看上去很兴奋,手舞足蹈轻飘飘,步履蹒跚软绵绵,她口里嚷嚷着还要继续喝,懂事的秋水连忙搀扶着她回去。佳怡热情主动地扶着王爷,称由她送王爷去休息。琼娘酒喝不少但状态最佳,脸微红,自称海量,这点酒没事,她出府雇了辆马车便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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