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福半信半疑地说:“不会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潘邵阳叹气着对柔福说:“王妃分析的很正确的。”
“那么,我自残,我身上已经留有疤痕,再添一些疤痕也无所谓了,金国太子一定不会要一个有疤痕的女子?”柔福觉得这个主义好,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们。
“不行!”我和潘邵阳同步说到。
潘邵阳的“不行”,是不希望也不舍得柔福再为了他而受伤。
我的“不行”是则是为王府考虑,因柔福来了一趟王府,回去后莫名自残,皇帝一定会联想到是王府出的主意,会牵连到王爷和王府上上下下的。
“那我要怎么做?”柔福焦急地看着我俩。
我发问道:“潘邵阳,有没有一种痴呆药?”
潘邵阳被我这么一问,有些迷糊地看着我,我补充道:“有没有那种药,让人吃了之后进入痴呆疯癫,但须是有解药,两个月后再令其慢慢恢复成正常人的药。”
“王妃的意思是让柔福帝姬进入疯癫状态,不适宜作为送给金国的太子妃,用药掩人耳目?”
“正是。”我坚定地回道,“柔福因被联姻,日日忧思导致痴呆疯癫也算蒙混的过去。若是不借助于药物,让柔福装出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估计她是万万做不像的。皇帝看到自己的女儿疯癫痴傻,不适宜再送往金国,他只好重新选人,至于后面会选谁,我们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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