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惯性已经深入到了每一个久经官场之人的骨髓里,成为了身体的有机组成部分。
“行!”安天伟痛快的答应。
从布衣店里走出来的,就是在深巷口那几个很怕的六哥。
“小六,你今天下手这么狠干什么?”布衣店里传来了一阵男声。
安天伟听的出来,这个男声正是第一个和他直接对话的那位。
“三哥,有时候做事,不是单只看现在和表面,你得有一些长远的目光。那两个混蛋我让他们盯一个二逼都给盯丢了,地如果任由着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以后就不用混了。”
“我也不是说不处罚,只是你一下子就跺掉了他们四个手指,我怕下面的弟兄们不服。”
“谁不服让他们来找我。”
“找你?你别开玩笑了。你断人手指也不是一回,连活人的眼珠你挖出来,也没有敢说你半个不字。你被老大罩的这么紧,谁敢得罪你啊?这不是开玩笑呢吗?”
“四根手指让他们长点记性,以后在执行下派的任务时,他们就会看看他的断手。更重要的是这个信息会传开,以后所有为我们清土堂办事的人,就不会再有消极怠工的现象发生。我们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