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将军匕交给了陶明泽之后,便冷冷的静立于一旁。
陶明泽脸上的这个血腥十字架,在以后的日子里,将会陪伴陶明泽的一生,那是一个心结。这个心结最好就现在解开,否则,时间积累的越久,心结结的越死,想要解开这个心结的代价也就越大。
有仇报仇!在这片山林里,训兽师视所有人为野兽,那么他自己本身也就是一个野兽,对付野兽就应该用对付野兽的办法。
“他不是个人,而是一只野兽!”安天伟刻意的提醒了一下陶明泽。
陶明泽紧紧握着军匕的手有点微微的颤抖。
这是安天伟留给他的一次机会,但是这个机会他需要用到吗?
虽然安天伟已经将那名队员支走,而且陶明泽也百分之百的相信,就算是他在这里做了什么十分残忍的事,自己的战友也绝对不会出卖自己。
虐待战俘是要受到审判的!在日内瓦公约已经普及的今天,他的这一刀如果下去,也许心结解了,但是却可能要背负起另外的一层心结。
陶明泽的内心激烈的冲突着,以至于他血糊糊的脸上,竟然能看的出来神色在变幻不定。
“他是野兽!”安天伟低吼了一声!
陶明泽也许不善于虐待一个垂死之人,是因为他受到的教育都十分的正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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