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的军匕在空中僵持着,陶明泽猛然之间身体一蹲,随着下蹲的这个惯性,高举着的军匕被他重重的扎了下来。
训兽师此时脸上的恐惧反而消失不见,替代之的则是一幅解脱的神情。
还以为这个被他划成大花脸的士兵会像他们自己人一样,将他大卸八块,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也经历过了战场杀伐之人,竟然连痛快的结果像他这样的人,做起来都这么艰难。
甚至于,有那么一刻,训兽师的内心里是存满了对陶明泽的嘲笑!
这种妇人之仁,对于作战单元而言,毫无意义。
这还是一个新鲜粉嫩的雏!训兽师的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他可以解脱,并不需要带着那份恐惧死去了。
甚至于,他如果能出声的情况下,不介意再给这个鲜嫩的小雏加点料,让他动手能够果断利索些。
训兽师在陶明泽身体猛烈下蹲的时候便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神态也变的极为安然。
来吧!训兽师心里乞求着。
“噗……”很沉闷的一声响。
军匕齐柄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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