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霄似乎不愿意过多的解释,只沉声说了四个字:“仔细看着!”
老头那边扭着头回看了一下二十几位大汉摆出来的阵法,似乎是颇不满意,拉着脸给了个“歪歪扭扭”的评价,便往最前方的那个三人群旁边一站道:“准备!”
二十多名大汉顿时全身紧绷,一幅如临大敌之状。
“喝!”老头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披在肩上的那件老旧的中山装,被一阵突起的劲风刮走,在空中旋了几旋,远远的飘落。
落点所在,却不正好是大厅进门处的一根伸出来的钝钩之上。伸出来的钝钩正好将中山装挂住。
中山装直直爽爽的挂在钝钩之上,不像是由远处无规律飘来,而更像是被谁伸手挂了上去一般。
包大长看着这一幕,嘴巴张开的老大:“邪了!老爷子,他他他……”
“嗯!”叶霄只用一个字便证实了包大长的猜想。
“神了!”包大长又改了口。
那边,老头也准备妥当,神情一整,不复先前漫不经心之态,目光如炬,连稀疏的花白头发也像是来了精神,根根有了灵性般的炸开,如同一根根插在老头头上的钢针。
老头的嘴里又发出了一声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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