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胡明义,ok,你不是说要请示房书记吗?那我就去找房有贵!安天伟将车打着火,一脚油门到底,车如离弦之箭般咆哮着驰向县医院。
一号病房里的房有贵,精神状态似乎更加萎靡不振了点,脸色也更加灰败。
安天伟风风火火气冲冲进门时,房有贵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然而无精打采的让安天伟坐。
“房书记,胡明义这是什么意思?”安天伟也不绕,直接开门见山。
“消消火,坐下来说。”房有贵道。
“我哪里坐的下来。下面所里等着这个钱救急,胡明义倒是一推二三五。”缺了个四,自然是死不要脸的意思。
“咳,咳,咳。”房有贵咳嗽着,倒不像是装出来的,更像是病体加重的样子。
咳嗽完了,房有贵又喘了一阵,才似乎渐渐平复了下来。
再次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房有贵按了一下床头上的铃。没一会,进来了一个白大褂,男的,五十岁左右,县医院的第一刀,辰刚。
辰刚进来之后,看也没看安天伟一眼,便直接到了房有贵的身边,戴起听诊器按在房有贵的胸口仔细的听了起来。换了几次位置连续听了几分钟,辰刚的脸色便很严肃。
辰刚回头看了眼站的笔直的安天伟,微微有点怒意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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