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老教授明显不满意,但又没有办法在向东阳这儿深挖。怎么说,这是一个先前差一点被判定为脑死亡的病人!
“小伙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教授站起身来,乐呵呵的拍了拍向东阳的肩膀。
向东阳没有表情的点了点头,突然道:“做梦算不算?”
“做梦?”老教授先是一愣,继而一喜:“算!算!快说说看,你做了什么梦?”
“这个梦……”向东阳原本是想说梦到了军地指的安指挥长,转念之间,又觉得难于启齿,便话锋一转道:“我忘记了!”
一个男人做梦梦到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这要是能正确理解还好点,如果不能正确理解的,那麻烦了。更何况,在向东阳的梦里,安天伟就跟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摸他的头。
这种梦境,向东阳打死都不会说出来。
老教授见向东阳不像是装傻,也只能颇为无奈的让向东阳继续养病。
专家组一行人这才鱼贯而出的走出了向东阳的加护病房。
林玲夹杂于人群之中,若有所思。
等到专家组都散了之后,林玲这才找到一个无人之处,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安天伟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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