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他和谭政委刚才脸黑的原因就在这儿。
李家已经负过一次安天伟,这一次可是再次有了承诺的。
但偏偏是这个承诺,在李家不能做成的事情里,多了一桩。
李云天将它当成了自己的污点,而谭政委的意见和安天伟的比较接近。
谭政委向来是以最直接也是最客观的方式,来处理事情的。
现在明显着事不可为,再强行的为下去,必然是出力不讨好!
承诺固然重要,但是机会并不是只有一次。下次再有申报机会之时,再来就好。
最多只是将套在安天伟颈子上的那个守护人的身份牌摘掉。
“首长,心意到了就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