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舸在飞机上向来都是能睡就睡,这个已经形成了习惯,当他得知乐予绯和许正启之前种种的时候,他就有过好奇,乐予绯飞的地方基本是固定的,那几个航班他也常常坐,怎么他就没有遇见过乐予绯?
如今想来,八成是忙着睡觉去了。
霍舸拉过毛毯前说了几句话,是给身边人的,“不好意思,能麻烦您一件事吗?如果有送餐,请帮我直接回绝,我现在只想睡觉,谢谢”,虽然并不认识,但是也只是举手之劳,邻坐一口应下,他也就安心睡了。
灯亮过又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饿,霍舸的邻座吃了两份,还伴随着不小的咀嚼声,在这样的情况下,浅睡的霍舸想不醒都难,他稍微把座椅调平,然后把毛毯拉开叠放在自己腿上,掏出耳塞装在口袋里,不过并没有拉下眼罩,只轻轻按了几下自己的太阳穴,他慢慢理清这几天的事情。
自己的这个公司他向来清楚,不可能做出偷税漏税的事情,账目又盘查了几次,不会出错,来历不明的款项,只有可能是底下的人在交易中出的问题,这笔款项的地址查出在香港,而三个月前就只有一笔生意是在香港谈成的。
当时的项目负责人是何延华,他在一个月前辞职了,听说是在业内另一家公司里就职,这笔账如果现在不查清楚,以后会有烦。
现在老袁留在公司里看着,必要时还要赶去备个案,按照他严谨的性格,应该也召集部门开过会议,也就是就这个问题所要做出的应对措施,不出意外,至少该有两个。
霍舸大致在脑子里有了一个行动流程,他的思绪慢慢移向乐予绯,不知道她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一句话也不留下,现在现在好不好,开不开心…
“借过,让一下,我想出去”。
是邻座的人,他想要出去一趟,霍舸醒来以后就把两腿交叠着,脚尖距离墙壁也只有一点缝隙,因为腿长,交叠后的高度让旁边的人也不太方便直接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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