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雅清愣了一下,这家伙平白无故的喝斥她是什么意思?
这是她家,难不成她浇花,还要经过他的允许?
一种不爽,顿时涌上心间,没有理会郝浪的喝斥,她继续拿着水壶向花上浇去。
她殊不知,在郝浪看到的景象中,她正好站在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她看似浇花的动作,在郝浪看到的景象中,是在破坏一株非常珍贵的药材。
郝浪看到的景象中的光线越来越暗,伴随着“嗤啦”一道如轮胎跑气的声音响起,原本出现在郝浪眼前的森林,各式各样的药材,如同人间蒸发,瞬间消失不见。
重新出现在郝浪面前的是那一堵,不知经过多少年风吹雨打,墙面有些凹凸不平的墙面。
墙面上从左向右,画着一副很长,但又非常模糊的画,虽然看不出上面有什么。
不过,郝浪有种直觉,刚刚看到的那些景象,应该跟墙上画的一样。
墙的下方,是一些争相盛开的花。
严雅清正提着水壶,有些生气的浇着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